第(2/3)页 这伙人受了香江某个洋行买办富商的重金私下雇佣。 对方点名要整一张最纯正的野生东北虎皮。 而且必须是全须全尾没有一处破损的极品货色。 李山河顺手把玩起刚才搜出来的那个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。 瓶子里的液体在火光照耀下泛着诡异的色泽。 “那只老虎的腿是怎么回事?” 本地向导躺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口回话。 他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,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。 “那大爪子三天前踩中了我们提前布置好的高压弹簧钢夹。” 向导疼得直抽冷气,双手死命捂住大腿上的伤口。 “这畜生脾气太烈,生生扯断了左后腿的皮肉才挣脱出来。” “我们顺着血迹在地上捡到一大块连着毛的带血虎皮。” 李山河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阴沉。 “钢夹上到底抹了什么东西?” 倒爷跪在冰冷的地上开始拼命磕头。 “那是从南面搞来的烈性致幻神经毒素。” “这畜生现在不仅仅是痛入骨髓。” 倒爷满脸惊恐地望着李山河手里的那个玻璃小瓶。 “它现在处于神经错乱的状态,见了活物就会直接扑上去撕咬。” 李山河顺势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。 他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倒爷的胸口上。 倒爷整个人腾空飞出并重重撞在粗糙的石壁上。 一大口老血直接从他的嘴里喷涌出来。 “你们到底把老虎往哪引了?” 倒爷痛苦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。 “我们在林子边缘布置了大量沾着母虎尿液的诱饵布条。” “一路把发狂的野兽引向山外没有树木遮挡的开阔地。” 李山河大步走上前一把揪起向导的头发。 他端起步枪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向导的眉心位置。 “路线的终点到底在哪?” 向导颤抖着嘴唇勉强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。 “就在朝阳沟后山老林子的伐木点。” 这几个字刚刚落音。 李山河周身的气场立刻降到了谷底。 这种危机感比在香江面对几百亿的金融绞杀更让他觉得心悸。 现在正是春耕前夕万物复苏的时候。 朝阳沟的半大小子和村里的老弱妇孺,平日里最喜欢去那个伐木点附近捡干柴。 尤其是家里那个成天惦记着吃俄罗斯紫皮糖且到处乱跑的四妮儿。 还有那个永远护食完全不懂害怕的张宝宝。 那只发狂的食人虎此刻正顺着他们布下的诱饵路线,朝着村子的方向发足狂奔。 第(2/3)页